「你們幾個不用妄加揣測了,我的確不是天王。你們來這裡的目的,我也很清楚。想要藉助元始魔帝的手,我勸你們就不要再想了。即便他蘇醒過來,估計第一件事也是先行解決眼前的你們。趁著他還在沉睡,你們趕緊離開這裡吧!」

「閣下之言未免太過聳人聽聞,我等皆為魔族,元始魔帝大人若是醒轉,我等自然是他最衷心的部下,他怎會想要擊殺我等。」

女子微微吐出一口氣,冷冽的聲音緩緩說道:「讓你們走就趕緊走,不然不用他動手,我就會殺了你們。」

冷冽的聲音並不能殺人,但是從女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是能夠成為震懾他人的武器。貪狼感受到女子身上的恐怖,那是他從未接觸過的力量,像是無盡的黑洞,他的靈魂力無法觸碰盡頭。

嘭。

陡然的一掌,直接將貪狼扇飛出去,狼狽的落地,狠狠地吐出一口血液。

徐天輕笑一聲:「你膽子可真是不小,竟然敢窺探她的境界。」

貪狼此刻,被重創一掌,甚至連聲音都不敢發出。就在那一刻,女子的攻擊落在身上的時候,他看見的並非是女子,而是一個身後伏屍百萬的戰場殺神。

「走。」

貪狼被七殺扶起,第一句話就是命令眾人迅速離去。

「你們留在這裡實在讓我煩心,你們走吧!」

女子說罷,手掌一揮,遠處的虛空空間裂縫瞬間出現,放眼望去,那裂縫之中烏漆墨黑,散發著看似可以撕扯吞噬一切的力量。

貪狼等人立即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受自己控制,被女子的力量托著,直接送入空間裂縫之中。

「你把他們送到哪裡去了?」

「第六魔天。」

女子說完,忽然望向一個方向:「閣下,是自己走,還是與我大戰一場?」

天眾並不意外被女子發現,因為聽聞二人要釋放元始魔帝,他一時興起,見一見舊人也好。

天眾從暗處之中走出,一襲白色的長袍,黑髮高束,一對金瞳讓人感覺格外犀利,彷彿只要一個眼神,這片天地便沒有不臣服之人。

感受到天眾沒有任何氣息的狀態,女子很意外。同樣,徐天也是更加意外。連他都無法感知的境界,除了聖者,別無他人。

「首先,你們想要什麼就去做,我沒有興趣,也不想參與到這件事情之中。只能說,我能夠被你們發現,實在也是因為我想見一見曾經的朋友。」

當天眾說完,徐天看著天眾的模樣,在記憶的深處似乎有個身影開始緩緩浮現。

天眾含笑道:”徐天,可否想起我?”

歲月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外貌,即便是神,也無法逃脫時間的軌跡。

徐天再度打量天眾,尤其是當看清那對金色雙瞳之後,徐天的內心轟然一震。

“天眾。”

記憶之中的畫面飛速閃過。

“秦斬在這裡?”

。 「咱們的這個本家少爺,還真是有先見之明啊!」

「不求能比賽勝利,只求能夠走回馬場?」

「真是可笑!」

「從來沒在馬場上,見過這麼離譜的事情……」

「可不是嗎?!」

……

「你們夠了!」

葉輕眉終於無法忍受,轉過頭去呵斥了一聲:「這是人家秦風少爺自己的選擇,你們在那裏湊什麼熱鬧?」

葉輕眉在龍門當中的地位很高,此言一出,一時間大家都閉上了嘴,沒再繼續嘲笑秦風。

葉輕眉回頭,看了一眼秦風的方向,只見秦風把那匹垂垂老矣的老馬,從馬棚當中牽了出來,老馬打了兩聲響鼻。

葉輕眉其實也是忍不住憂心,主動走到了秦風的身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得到的耳語說道:「表哥,這匹馬實在是太老了,估計都已經跑不動了,要不然……要不然咱們換一匹?」

秦風聽完,只是搖了搖頭:「多謝,不過不必了。」

秦風不是不能懂葉輕眉的好意,但是秦風並不打算換馬匹。

他已經認定了這一匹。

就不會再換了。

葉輕眉咬了咬紅潤的嘴唇,心中也開始有幾分惱怒了。

這個表哥,未免有些太過不知道好歹了!

他真的知道這代表了什麼嗎?

到時候自己丟了面子,她能做的已經做完了,看不要怪她!

葉輕眉忍不住有些惱怒。

這個本家來的表哥,實在是有些太過不識好歹了!

葉輕眉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在心中,勸告著自己不要失態。

秦風選定的老馬,和葉鷹揚的獵風站在了一起。

葉鷹揚發出一聲不屑的笑聲。

也不光是葉鷹揚,一旁的獵風也不屑地對着秦風所選的老馬打了兩聲響鼻。

在場的所有人,也都盯着秦風和他身邊的那匹老馬看。

「選來選去選了這麼一隻,這不是找輸嗎……」

「誰說不是呢,他輸定了!」

葉鷹揚聽了兩耳朵別人的議論聲,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故意說道:「哎呦,表哥,咱們兩個干玩有什麼意思,不如堵點什麼?」

葉輕眉沒有說話。

她對這個本家來的少爺,此時此刻也有點心懷不滿。

首先很明顯,自己的弟弟選擇了獵風,秦風就不應該再去選那匹老馬。

而且她都已經三番五次地去勸說了,哪成想,對方絲毫不領情。

不領情就算了,這件事她不管了。

葉輕眉咬了咬牙,什麼都沒說。

這個本家少爺,如果真的是這麼囂張無度,目中無人甚至不知深淺不知好歹的人,今天讓葉鷹揚給他點苦頭吃,反而是好事一樁。

至少葉輕眉是這麼想的。

況且,葉輕眉覺得人再怎麼囂張,再怎麼糊塗,都是有個度的。

就算秦風真的以為他選的那一匹老馬很厲害,能夠戰勝葉鷹揚的獵風,現在聽了這麼多人的討論聲,總該回過神來,總該心裏有點數了吧?

沒想到,讓葉輕眉意外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只見秦風對着葉鷹揚笑了笑:「好啊,賭什麼?」

葉輕眉一怔。

或者說在場的所有人,除了秦風自己之外,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怔住了。

就連葉鷹揚都沒想到,秦風會答應他的賭局。

葉鷹揚嗤笑了一聲,很快就回過神來:「哈,沒想到你還真的敢和我賭。」

「這樣吧,如果你贏了,我給你三千萬。」

秦風點了點頭:「可以。」

葉鷹揚緊接着畫風一轉,眉目之間帶上了深深的惡意:「但是如果你輸了呢——就要滾回天南葉家,不要再來龍門。」

秦風的面色很平淡。

彷彿葉鷹揚的那些難聽的話,不是對他說的一樣。

秦風聞言之後,只是淡淡地繼續點頭:「也可以,很公平,來吧。」

所有人都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

秦風選了那匹老馬,很明顯,就是必輸無疑的局面啊?

怎麼還敢答應葉鷹揚這種請求?

難道,他本來就不願意留在龍門?

還是因為別的?

眾人一時間都懵了。

就連葉輕眉也沒想通。

葉輕眉的白牙微微咬着紅潤的嘴唇,心中忍不住開始思量。

難不成……

難不成這個秦風,根本就不願意來龍門?

別人不知道,但是葉輕眉是知道的。

這一次,秦風來到龍門,本來是出來辦事的。

但是現在看秦風的態度,居然答應了葉鷹揚如此無理的賭局。

就連她都覺得過分了。

可秦風沒有一點點抵觸的態度。

這是……

秦風根本就不願意來到米國辦事,還是因為秦風即便騎着一匹老馬,也有戰勝葉鷹揚的自信?

他是認真的嗎?

葉輕眉的心中升起濃濃的疑惑,盯着秦風看。

但秦風的臉色淡定如常,既沒有要回到大夏的喜悅,也沒有穩操勝券的狂傲,只是淡定地站在那。

葉輕眉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而此刻的秦風,看着這一匹老馬,忽地響起當初和閃電相識的那個眼神。

即將垂死,卻不敢罷休。

還渴望着去往遠方馳騁,還渴望着有所作為。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秦風今天,想要滿足這匹老馬的願望。

就在這時,葉鷹揚再次開口了。

「姐,既然這樣的話,人家表哥都答應了,你就來幫我們做個裁判唄?」

葉輕眉看了葉鷹揚一眼,有些無語。

但半晌之後,葉輕眉還是徐徐嘆了口氣:「好吧,我來給你們做裁判,你們兩個準備一下吧。」

葉鷹揚嗯了一聲,嬉皮笑臉地翻身上馬,駕罵走到了賽道的前方。

而秦風卻是牽着老馬的韁繩,慢慢悠悠地親自走到了賽道前方。

葉鷹揚見得眼前的這一幕,不由得嬉笑了一聲:「誒,我說這位表哥,你要是不會騎馬的話,恐怕很難辦啊?」

「你不會是因為不會騎馬,才慢慢走過來的吧?」

「要是打算牽着馬走到重點,那可不行。」

面對葉鷹揚的嘲諷,秦風像是無所察覺似的,只是悄悄伏在老馬的耳邊說些什麼。

葉鷹揚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得嗤笑聲更甚。

不過是一頭畜生罷了,怎麼,秦風還希望畜生能夠聽懂人話?

。 「甚至不少漁民每日捕獲上來的海味數目比之從前冒險出海還要好上幾成。沒了出海的風險,到手的收益又實打實的增加,當地百姓得到了甜頭自然對自家租賃的灘涂地更加上心,甚至有許多原本還在猶豫沒有和府衙簽訂租賃協議的農戶也開始陸續求上了門。

不過幾年時間,臨海鎮的海鮮買賣便在羅松縣乃至周圍幾個鎮縣都出了名。每日寅時,天還未亮,從臨海鎮西碼頭出發發往對岸大陸沿岸上各縣鎮的的運貨小販船絡繹不絕。

這些小販船起初只是運送臨海島上的魚貨海鮮,等後來臨海島上的文旦、枇杷、柑橘也相繼闖蕩出了名頭。別看這些山果子不比新鮮的海產能買的上價錢,但海產有其特性,出水後放不了兩天,即便臨海鎮上的海產魚貨再有盛名,能供應的也就臨近的幾個鎮縣,想要再將貨物賣到更遠的地方去卻是有心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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