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斯……」

韋恩詫異地看著安斯,沒想到他竟然想了這麼遠。

「做這種事的人,有我一個就夠了!」安斯握緊拳頭,信誓旦旦的說道。

「……」

韋恩實在沒忍住,給了安斯一個暴栗。

這傢伙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不過,安斯的話倒是提醒了韋恩,雪暴的攻略組已經基本繪製出了第一層的地圖,應該很快就要與第一層的boss接觸。

高強度的boss,確實可以快速提升火煉的實力。

想到這裡,韋恩同意了安斯的提議。

雪暴公會的人數漸漸增多,其中,獵人的數量最多,有些獵人為了方便,甚至直接在維澤樹海附近,開了一片空地,豢養一些馴服的寵物。

韋恩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是默認了他們的做法。

畢竟,他曾經也是獵人,知道一隻魔物對獵人實力的增幅有多大。

在雪暴公會內,冒險者們討論最多的卻是惡魔城的攻略,畢竟「大惡魔的寶藏」確實吸引了不少人。

而在火煉將第一層的地圖以及各種魔物的信息發布之後,冒險者們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每天都在討論如何攻克惡魔城——每個人都有成為勇者的心,更何況「大惡魔的寶藏」就放在那裡,如果不跑的勤快一些,會被攻略組搶走的。

於是,大量冒險者進去惡魔城,「大惡魔的寶藏」還沒有找到,但靠著打獵的魔物卻已經小賺了一筆,而因為藥師的存在,使得冒險者們看病療傷變得非常便捷和廉價,前提是身上的「零件」不要被卸掉。

喜歡錢財的冒險者玩命似的攻略惡魔城,而有其他喜好的冒險者也在做著自己的事,比如泰貝莎,在穿上哥特蘿莉裝后,一臉興奮地找到了韋恩。

「這絕對是我穿過最舒服的衣服。」泰貝莎見到韋恩的第一面,便說出了這樣的話。

韋恩盯著泰貝莎看了兩眼,嘆了口氣,「抱歉,我錯了。你穿上這身衣服……不如女僕裝。你還是換回去吧?」

「哈?」

泰貝莎眨了眨眼睛,有點傻了。「香兒,這是怎麼了!」

薛忠勇遠遠的瞧著這情景,大跨步而來。

江氏被遠遠的甩在了後頭。

「爹!」薛染香哭的凄慘:「崔嬤嬤打我,還要把我關到祠堂去,爹救命啊……」

她特意抬起頭來的,臉上傷疤猙獰,兩滴晶瑩的淚珠被陽光照射著,無比的顯眼。

「不是!沒有!

《小神仙,請留步》第248回見官 溫惜一怔。

燈火中,瞳仁閃爍。

「陸卿寒,我叫溫惜。」

男人似乎是有些迷惘,「溫惜。」

「嗯,我叫溫惜,溫柔的溫,珍惜的惜。」

男人低語,溫惜沒有聽清,他此刻燒起來了,神智都有些不清楚了。

女人看着他唇瓣闔動,低頭,湊近了他。

「你說什麼?」

「溫惜,你在哪?」

溫惜的神色微微的變了。

她看着此刻因為發燒昏迷的男人,原來,他還記得她的名字。

她低低道,「我在這裏。」

雖然她知道,他聽不到她的聲音。

山洞外,下起了雨。

若不是還有這樣一處山洞避雨,後果真的不知道會怎麼樣,溫惜有些焦急,能用上的葯都用上了,但是因為蛇毒的緣故,男人的燒一直不退,並且昏迷著。

她拿出手機,這裏,森林深處,根本就沒有信號。

她跟陸卿寒,該怎麼辦?

救援隊,什麼時候到。

……

秦斯衍一行人回到了酒店。

立刻就詢問前台,「溫惜呢,溫惜她回來了嗎?」

前台搖頭,「並沒有看到溫小姐。」

秦斯衍的心裏一驚,此刻外面雷聲轟隆,下起了大雨,森林裏面也不知道是什麼樣子,他拿出手機給陳雋打了電話,「溫惜她沒有回來,陳雋,必須找到她跟我四哥!!」

陳雋同樣的焦急。

沐舒羽就站在一邊,聽到了手機裏面的對話,白了臉色,「卿寒,怎麼辦卿寒還在裏面!!如果出了事怎麼辦!」她不顧形象的大吼著,「卿寒還沒有找到,你們到底是做什麼吃的啊,森林這麼危險,如果卿寒出了事情,陳雋你擔得起嗎?!」

陳雋擦著臉上的汗,他當然擔不起啊。

此刻,陳雋的雙腿都在哆嗦了。

因為他知道,森林裏面多麼危險。

他為了讓這群富家少爺跟名媛千金來這裏探險,提前幾個月就清掃森林裏面的障礙,但是森林深處他跟專業的探險隊就去過一次,有毒蛇毒草不說,看不見的猛獸也有很多。

尤其是下雨後的森林深處。

現在怕就怕在,溫惜小姐跟陸總,已經到了森林深處,要不然,手機不會沒有信號。

原本以為這群少爺千金就在邊緣安全區玩玩,實在是沒有想到會進入深處啊。

「舒羽,舒羽你不要擔心了,陸四少會沒事的。」董絲絲連忙過來安慰。

一群坐遊艇來的人都紛紛的安慰。

可是沐舒羽不僅僅是擔心陸卿寒的安危,也擔心陸卿寒跟溫惜的相處,溫惜這個賤人,死在叢林裏面正好,千萬不要跟卿寒遇見了。

……

兩個已經失蹤了五個小時。

搜救隊終於趕過來,大雨,遊艇很難走,直升機也無法飛行,陳雋像是看見了親人一樣看着搜救隊,「你們可算是來了,再耽擱下去真的要出事的。」

搜救隊的隊長皺着眉,簡單的看了地形。

「下雨,天黑,很麻煩,叢林深處的地圖你們有嗎?」

陳雋再次的遞上,「只去過一次,只有遠行監測圖,沒有具體的,太大了,這座島我們是用來開發養殖珍珠的,島嶼深處並沒有過多的干預,現在陸總跟溫惜小姐的手機已經打不通了,估計就在深處,這裏面什麼忙蛇蟲鼠蟻都有,你們也要小心啊。」

「好,明白了。」搜救隊的隊長看着黑黢黢的森林,皺了眉,任務艱難,可是也不得往前沖,他吩咐著,「三人一隊,快速穿行,你們幾個走這條路,你們幾個走這條路,你們幾個走這個,帶着信號彈跟藥物,阿行,阿南,你跟我走。」

「是!」 男人拿着筆記錄下屏幕上顯示的數據,淡聲道:「再多觀察兩小時,若是確認條件允許后,再放人蟲子,開始實驗!」

姜汪低垂着眼眸,思索著要如何說服他,放過兩人。

男人還讓旁邊等候的助手抽樣本血,進行身體全面檢測,每一個都要按照標準流程下來。

他扭頭看到有些心不在焉的姜汪,直接開口道:「你現在首要做的就是,幫助我成功完成好實驗,別再想其它了。」

姜汪抬頭看向他,如實的說道:「我說了,不是專業的,連藥劑都不懂,怎麼幫你完成實驗啊,你還是快放我出去吧。」

男人低嘆一聲,有些無奈道:「你要是再提這個,那我就只能再對他們出手了。」

姜汪只好退步道:「行,既然你執意要我幫,那就幫好了。」

男人以為是開竅了,便淡笑道:「好好,這樣才對嘛。只要實驗成功了,到時得好處絕對少不了你的。」

姜汪苦笑以對,在這說什麼好處,無非就是想把他綁在這條實驗上罷了,都不如放他走來得實際。

接下來的閑談中,他得知了男人的稱呼,李博士。

這主要是弄什麼蟲體的,隔壁還有一個實驗房,專門是來研究人獸結合。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每隔一個月就會有大船送來基本的生活物資和實驗者。

算著時間,還有十天,他們固定的大船就會再次到來。

姜汪心想着,到時自己是不是可以偷偷上船回去呢?

只是……

他來這那麼長時間,按著一天一萬的錢,也能有個幾十萬了,再加上他手上的一百萬,還不夠還債呢。

好多事情問題都一下湧出,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要是肖默此時能在旁邊就好了。

可他現在自己一人被關在小房間里,連個說話聊天的人都沒有,更別說商討事情了。

但這實驗才剛開始,短時間內他想出去是不能的了,最擔心的還是咕朵她們。

原先儲存食物可能都吃完了,還沒有食物來源,要該怎麼辦才好。

姜汪越想越覺得煩躁,躺在木板床上左右翻轉,根本睡不着。

確切的說,他接下來的五天時間裏,都沒睡好一晚覺。

白天時,跟着那李博士一塊做實驗,內容主要就是在把白蟲放進身體后,就開始檢測人體情況還有蟲子的生命跡象等等。

……

「林霄」這邊直到第二天過來找人時,才得知姜汪帶着一隊人不見了。

找尋無果的他,只得打開了隨身的定位器找人,順着位置指引來到了圓屋周圍。

他皺眉看着面前緊閉的艙門,冷聲問道:「這怎麼回事?他們進裏面去了沒人告訴我的嗎?」

話一出,唰地就跪倒了一大波人,開始虔誠地認錯。

「對不起,少主,我以為找著東西不久就會出來了。」

「林霄」壓着火氣說道:「呵,那你們就都給我在這跪着等他出來好了。」

說完這話后,他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氣在頭上的他,甚至都忘了自己漏掉一個尚待處置的人了。

他坐在軟椅上苦惱地想着通行證的事情,翻遍了整個兵團島都沒發現蹤影,剛要準備找姜汪問責,人卻無了!

圓屋裏邊是什麼情況,他也不懂,只能靠着定位器上顯示的移動紅點,來判斷人還活着了,

正苦惱之際,有人敲響了屋門,抬頭冷道:「進!」,進來的人只有一個女人。

「林霄」看到來人後,有些厭煩地開口:「你來這幹什麼?」

唐欣悅輕語道:「我來,是想知道你把他人弄去哪了?」

「他?」

「就是,姜汪。」

「林霄」不禁呵笑一聲,「你之前不是想殺他的嗎?」

唐欣悅沉下氣,低忍道:「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你只要告訴我,他人去哪了就好。」

「林霄」低聲反問道:「你覺得我會說嗎?」

唐欣悅拽緊拳頭,「你不是就想要通行證嗎?」

「林霄」聞言激動地起身,「你知道,通行證在哪?」

在他這,其它的都可以漠不關心,唯獨除了通行證。

唐欣悅知道通行證的重要性,但她也同時明白自己不能一下就給交出來,所以迂迴地說道:「想要我交給你也行,告訴我姜汪人在哪,還要送我們離開這。」

「林霄」不禁失笑,「要我送你們離開,這籌碼怕是不夠啊?」

唐欣悅想了想,說道:「兩張,只要你送我們兩個離開就行。」

「你,你手上怎麼會有兩張通行證的?」

「林霄」聽到這話感到十分意外,他怎麼都想不到這女人身上居然會有2張通行證!

若是,他順利得到那兩張通行證的話就好了,而且這時不敢欺騙自己的啊。

唐欣悅平靜地開口:「我想這個你不用知道,這交易是不是答應就好?」

「林霄」有些遲疑的回道:「好,可以答應你,不過得先讓我看到通行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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