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顧雲在他們心目中,只是一個不錯的年輕巫師。

也只有斯內普教授等少數人知道他的強大。

但就在剛剛目睹了他和小巴蒂·克勞奇的戰鬥,所有人再也沒有辦法把他看作為一名普通的巫師。

哪怕巫師世界屬於小農社會,但強大的實力依舊能夠讓很多人閉嘴!

「肯特先生,或許你應該再考慮一下!」鄧布利多教授勸解道。

「不需要考慮了,我生來就是為了冒險而生的,只有死在冒險之中才是我最佳的歸宿!」顧雲義正言辭地說道。

鄧布利多教授最後也沒有辦法,只能夠默認顧雲可以跟上。

兩個人離開了霍格沃茲,在眾教授的目送之中,幻影移形離開了霍格沃茲。

目送兩個人離開之後,麥格教授立刻接受了霍格沃茲的佈防,準備應對隨時有可能出現的攻擊。

不過麥格教授沒有想到的是,在她的佈防之下,一群並不是人的東西來到了霍格沃茲的醫務室。

被哈利和合夥擊暈的塞德里克·迪戈里正躺在這裏,還有受傷的芙蓉·德拉庫爾和被追殺的赫敏,當然還有他們的從者以及羅賓漢。

……

「咻!」「咻!」

顧雲和鄧布利多教授一起幻影移形來到了里德爾墓地。

這是一塊巨大的墓地,到處都是各式各樣的墓石,上面記載着墓地主人的名字。

原本應該空無一人的墓地,現在卻是顯得熱鬧無比。

無數身披黑袍的食死徒正靜靜地站在目的之中,目睹着他們的主人伏地魔的歸來。

顧雲和鄧布利多教授的到來,剛開始沒有引起任何的注意。

顧雲眼珠子一轉,自己給自己披上了一身黑袍。

至於他為什麼有黑袍,當然是當初從集會上那兩個食死徒手中拿到的嘍!

至於鄧布利多教授,就算顧雲及時遞給他黑袍,也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已經有人發現了他!

「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來了!」

「咻!」「咻!」「咻!」

鄧布利多的名頭實在是太大了,一聽到他到場,就有一大群食死徒逃離了現場。

但大多數食死徒都不是傻子,他們就算畏懼鄧布利多,也不會逃走的。

畢竟伏地魔是真的會殺他們全家,而鄧布利多最多關他們今年,兩者孰輕孰重,大多數人都可以拎的清楚。

「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來了嗎?」

食死徒的包圍圈之中,伏地魔沙啞而失真的聲音傳來,聽起來甚至有點驚喜。

顧雲默默地注視着這一切,感覺有些驚訝,這個伏地魔怎麼有點愣頭青的意思!

按照原著伏地魔別說是剛剛復活的時候了,就算活過來幾年時間,鄧布利多不死他也絕對不敢進攻霍格沃茲。

但看現在這個剛剛復活回來的伏地魔,頗有一種想要和鄧布利多硬碰硬的想法!

「很可惜啊,鄧布利多,我正在和波特先生對決呢,下一個才能夠輪到你!」包圍圈之中露出來的伏地魔,醜惡的面龐,蒼白如骨的皮膚,眼白被擠壓到幾乎沒有的黑紅色的眼珠子。

當然還有那個蛇鼻一樣扁平的鼻子,就像是伏地魔的標記一樣,讓人一看到他的鼻子就可以感受到一種發自內心的冷意。

「湯姆!」鄧布利多看着伏地魔,略帶着複雜地喊出了這個名字。

「別叫我湯姆,我的名字是——伏地魔!」伏地魔對着鄧布利多怒吼道,語氣冰冷中帶着瘋狂。

鄧布利多沉默了。

「正好!」伏地魔轉回頭看向了哈利·波特,「你最喜歡的波特先生也在我的對面,這是來自於聖杯的對決規則,即便是你——鄧布利多,也沒有辦法打破這項規則,只能夠看着我殺死哈利·波特,然後……」

伏地魔盯着鄧布利多,冷冷地威脅道:「下一個就是你!」

顧雲注意到了伏地魔的眼神,這種瘋狂無序的眼神,隱隱讓他有一種熟悉感。

他一時間沒有辦法回想起究竟是什麼時候見過這種眼神,但他知道事情絕對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因為……伏地魔居然不怕鄧布利多,而且似乎還有親手殺死哈利·波特,然後再殺死鄧布利多的自信!

。 蕭紅衣看到胡小飛的表現,嘴角露出一絲譏諷。

看來這道士也是一個虛偽之人,嘴裏說着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不過在聽到除魔衛道的時候,她還是有點氣憤。

「我從地府逃離,來到人間沒有傷害過一個普通人,而且我們還約束手下小鬼,讓他們不在為禍人間,你現在站出來要除魔衛道,我倒是要問一問,你除的什麼魔,衛的哪門子的道?」

看到女鬼很激動,而且她說的話,胡小飛也不怎麼相信。

「你真的就沒有在人間害過一個好人。」

蕭紅衣斜眼看了胡小飛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別說好人,我連壞人都沒殺過一個,我們雖然是鬼,但也不是那種膽大妄為,心狠手辣之徒,就算是劫陰墨,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要不然誰沒事幹,會去惹那些討人嫌的陰差。」

胡小飛現在腦子也開始有點亂了,難道這世間還有好鬼一說不成,那去投胎不好嗎?幹嘛還要打傷陰差,逃出地府。

再說,鬼怪滯留人間,都是靠陽氣來提升修為的,她要是不害人,怎麼會有現在強大的修為?

「你可不要騙我,你們這些鬼不是靠吸食陽氣來增加修為嗎?你要是沒害人,你這身修為哪裏來的?」

蕭紅衣看白痴似的看了胡小飛一眼,說道。

「我死於清初,到現在已經已經兩百多年了,要是我靠陽氣修鍊,現在早就是一方鬼王了,還會在這裏和你說這些廢話,早就一揮手,把你碾死了。

而且靠殺人提升修為的鬼,身上的陰氣駁雜,怨氣纏繞,還會逐漸失去理智,那些陰差追查起來很快就能找到,你看我像是能被陰差找到的人嗎?

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該相信那些陰差的實力吧?」

兩人聊到這裏,胡小飛對於女鬼的話已經信了八分了,那些陰差的確是找不到這些鬼的藏身之所,所以才讓他出來犧牲色相,以身做餌。

沒想到被女鬼來了一個美女救英雄,到了還被識穿了。

這讓胡小飛感到有點尷尬,他沒有師傅那種要維護天地秩序的思想。

用師傅的話來說,那就是鬼就應該待在陰間,陽間是活人的地方,要是在陽間遇鬼,要不被我封印消磨怨氣,然後送去陰間投胎。

要麼被我打死,從此魂飛魄散。

反正就是不能留在人間,即使不害人,也會對生人產生影響。

畢竟鬼物修鍊,不管是吸取活人陽氣,還是吸收陰氣,都會有晦氣,死氣纏身,對於活人來說,這都是很致命的。

當然,如果是修為高深之人,也可以不在乎這些。

而且通過對韓東幾人的了結,還有這件事背後也有地府之人操縱,讓他現在對地府也沒什麼好感。

胡小飛思考片刻,便做出了決定。

和一群陰差老狐狸合作自己也不一定能佔到便宜,而女鬼這一方,現在處於弱勢,被陰差追殺,合作起來,風險應該會小一些。

想到這裏,他裝作無奈道。

「既然你們不害人,又身不由己,那我也沒有什麼理由去除掉你,但是這些陰墨,我又志在必得,所以我只能和你合作了是嗎?」

蕭紅衣一聽,這小道士鬆口了,瞬間感覺這小道士還不錯,至少不是迂腐之人。

我就說長得好看的人,就算是壞,也一定是有底線的。

看來我的確沒有看錯人。

「當然了,我們要是合作的話,你不但能得到陰墨,還不會得罪我們這邊的地府權貴,更加重要的是,我還能配合你,到時候或許連陰差那邊都不用得罪,簡直就是一箭三雕的好事。」

既然打定主意不去管陰差之事,那接下來就是要聊一聊這些陰墨他到底能拿到多少了。

「那你們能給我多少陰墨,那邊我可是和陰差商量好了,拿到陰墨后,他們會給我三成。」

胡小飛又在本來的基礎上加了半成,這也算是他的心理補償。

畢竟捨棄了東哥他們,胡小飛還是有很深的負罪感的。

要一點點補償也不算太過分吧?

蕭紅衣這次倒是很大方。

「三成就三成。」

胡小飛看到對方答應的這麼利索,他感覺自己要少了。

看來自己還是不夠狠心啊,早知道就多要一點了。

隨後又聽到蕭紅衣加了一句。

「三成沒問題,但是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齣戲,事成之後,我假裝被你挾持,告訴你陰墨的所在地。你秘密拿走三成后,放我離開。這樣你跟陰差那邊也好解釋,說你引誘失敗。

而我也可以讓混在我們中間那個內奸知道,陰墨不是我私吞的,是被別人拿走了,到時候我們各自都有了交代,你也拿到了陰墨,還不得罪陰差。

而我這邊也可以拿着陰墨和那個地府權貴換去靈藥,兩全其美。」

胡小飛一聽着辦法,感覺還不錯,不過聽到女鬼要用這些陰墨換取靈藥,他心中突然一突突。

「你是說你們要用這些陰墨換取靈藥。」

蕭紅衣聽到胡小飛的話,連忙捂著嘴巴,心中暗道自己太得意忘形了,一時間竟然說露了嘴。

不過既然已經被知道了目地,她也索性就承認了。

「是啊,我們其實就是想用這些陰墨和那個地府權貴換取靈藥,柳姐姐的相公鬼體有些殘缺,需要百年以上的靈藥來重鑄鬼體,所以我們才冒險搶劫陰差的。」

胡小飛聽到這話,暗暗欣喜,早說你們需要靈藥這事不就變得簡單了嗎,別人沒有靈藥,但是我有啊,別說百年的,就是五百年,一千年的,對我來說,那是事嗎?

而且用靈藥換陰墨更保險一些,就算這女鬼見財起意,自己這邊不是還有地府陰差這張底牌嗎?大不了就和陰差繼續合作。

「要說百年靈藥,我機緣巧合之下,還真得到一株,不過這是留給我以後突破用的,所以……」

說到這裏,胡小飛故作矜持,面上露出一副為難之色。

「靈藥在陽間很難保存,你要是近期不用的話,交換出去還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對抗凶獸之路,我才走到整條路的前半部分。

七枚法具珠子我得到了兩枚,剩下五枚,還不知道藏在世界的哪個角落。

再回憶起佐牢使說過清彥的玻璃吊墜也是煌留下的物品,在阿牟沒將東西帶回來之前,凶獸的事情我只能暫時放一放。

吃完早飯,我就顧自己下樓去散步了。

……

《控魂》第二百八十五章往事 「這前前後後只有十幾個女子?」

秦有道露出一絲疑惑,如果是這樣,自己可能想岔了。

「真的只有十幾個女子。」

胡三再次確定道。

思忖片刻,秦有道又想到了一種可能,「陳府近年來有沒有大規模的買進婢女?」

胡三一頓,疑惑道:「小人不知這算不算,陳家二公子認祖歸宗,陳家搞了好大的排場的,城中好多富戶都去了,人人攜禮,其中同為布商的劉員外,送去的乃是一百餘熟悉染工藝的女僕。」

秦有道眼睛一凝,「這種送禮方式常見嗎?」

「不常見,都知道培養一個熟工要耗費多少時間和財力,另外,各行各業都有秘密,送熟工過去不亞於把自己的工坊的秘密拱手送人。」

「那這些女僕如今何在?陳家是如何安置的?」

胡三搖搖頭,「道爺,這您就為難小人了,小人也就是個捕頭,連那陳府大門都沒邁進過,如何知曉?」

秦有道想了想也是這個理,他忽然轉移問題目標,「府尹近年有沒有大肆買過婢女?或者是城內從業下九流的女子有沒有失蹤的?」

「府尊?府尊的婢女都是官配,朝廷是不允許官員私買奴婢的,至於娼婦,這行當黑暗的很,每年不得失蹤或者意外身故個幾十人啊。」

胡三現在也琢磨秦有道問題的核心了,他試探的問道:「道爺,您是不是就想知道青州府近年來女子的失蹤或者不明流向啊?」

秦有道笑了,「你很聰明,那你好好想想還有什麼遺漏的沒有。」

胡三連連點頭,「不敢瞞道爺,青州府內的情況就這些,不過還有一個情況,您聽了評判下,下面的話小人可能會有些不敬,您擔待一二?」

秦有道擺手道:「但說無妨。」

「好,那小人就說了,您也知道,咱們青州府富甲一方,從而引來了無數英雄佔山為王……」

說到這裡,胡三抬眼偷偷瞧了秦有道一眼,見他沒有反應,才繼續說了起來。

「青州府周邊山連山,一共五十一峰主,還有數以百計自立山頭的草莽英雄……這些情況近年來呈愈演愈烈之勢,府尊頭疼不已,也就在陳府二公子認祖歸宗后,情況得到了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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