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滴血!!!

葉慕汐開始慌張了起來,頭頂上不斷有血滴了下來,血流速度越來越快,葉慕汐變得越來越慌張。

葉慕汐不知所措地將頭抬了起來,看向了陽台上面,下一刻,直接把葉慕汐給嚇暈。

站在陽台上面的,是李浩哲!!!

李浩哲拿着一張白布,把自己弔死在了陽台上,手腕和腳腕都被割開了,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流,這還不算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李浩哲那雙眼睛,一直瞪着葉慕汐。

感覺李浩哲的眼珠子,都快跟眼睛搬家了,紅血絲全部暴露出來,手腕腳腕血肉模糊,衣服上也蹭了不少血,可能是上吊的時候掙扎。

看到這裏,葉慕汐瞪大了眼睛,暈了過去。

葉慕汐被一場噩夢驚醒,這場夢太過真實,葉慕汐已經分不清,這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了。

葉慕汐急急忙忙地跑出了房間,着急的連鞋都沒穿,一個勁的就往外面沖。

葉慕汐拉着門把手,卻發現門根本打不開,好像是被鑰匙從外面鎖住了一樣,葉慕汐用盡全力拚命拍打着。

「李浩哲你瘋了嗎?你非法囚禁的知不知道!我是可以去告你的!!!快點打開!!!」

葉慕汐瘋狂拽著門把手,見沒有反應,就開始用腳踹。可是正門堅固得很,根本就踹不壞。

不愧是中國製造!

「李浩哲,你現在放我出去,一切都還好說。要是哪天我出去了,你連跪地求饒的機會都沒有。」葉慕汐大喊著。

「你個瘋子,變態!!!」

李浩哲不慌不忙地從廚房走了出來,手中還端著一碗白粥,大老遠就聽見葉慕汐在咒罵自己,但是李浩哲並沒在意。

李浩哲一手拿着白米粥,另一隻手從褲腰帶裏面掏出了房間門的鑰匙。

門被嘭了一聲打開了。

葉慕汐聽見鑰匙的聲音,就開始準備往外沖,一出門便被李浩哲撞了個滿懷。

「我不吃!誰知道你有沒有下藥!你個瘋子!!!」

李浩哲手中剛煮好的白米粥,一下子就溢了出來,倒向了葉慕汐。

還好,李浩哲反應快,一把抱住了葉慕汐,這才將這滾燙的白米粥倒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嘶~~」李浩哲疼痛地叫了起來。

葉慕汐才不會去心疼李浩哲這個瘋子,藉此機會,一把推開了李浩哲。

李浩哲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葉慕汐撒腿就向大門口跑去。

李浩哲捂着手腕看着葉慕汐漸行漸遠的身影,竟沒有絲毫的擔憂。就好像一切都在李浩哲的掌控之中。

果然,葉慕汐跑向了大門,結果大門也被鎖上了,葉慕汐根本就出不去。

突然聽見身後摔碗的聲音,震耳欲聾,葉慕汐本能反應的轉身,看向了李浩哲。

李浩哲開始狂笑,站了起來一步一步逼近了葉慕汐,又是扯領帶,又是脫衣服的一系列操作。

葉慕汐睜大了眼睛看着李浩哲,拚命地向李浩哲求饒。

「別這樣,我求求你了,別這樣!我求求你放過我吧,像我這樣的女生沒什麼好喜歡的!」

但是李浩哲卻沒有絲毫反應,眼看李浩哲扯下了領帶,就快把襯衫脫了下來。

「既然你這麼不乖,那我也是沒有辦法了,姐姐,已經警告過你很多次了哦!我已經沒有耐心了。」李浩哲一邊說着一邊哈哈大笑。

內心的魔鬼一步一步霸佔著李浩哲的軀殼,操控著李浩哲的身體,李浩哲也不想這樣的,只要葉慕汐能夠乖乖聽話,一直呆在他的身邊,李浩哲什麼都無所謂的。

但是葉慕汐偏偏要遠離李浩哲,偏偏不給李浩哲好果子吃,偏偏要喜歡上蘇澈,既然李浩哲讓葉慕汐如此接受不了,那李浩哲也只好來硬的了。

「姐姐,你真是個小可愛。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隨便哄兩句就哄好了。可是你現在哄不好了。一點也不聽話呢!」

李浩哲的語氣逐漸病嬌,笑聲也變得越來越肆意妄為。想來着實讓人感到害怕。

葉慕汐緊靠着大門,滿臉失望的看着李浩哲,眼眶立刻就濕潤了起來,兩眼汪汪。

李浩哲繼續說着。

「我想要得到你,也只能我得到你!可以嗎???」

葉慕汐哭着嗓子,連連搖頭。哭聲連連,哭到葉慕汐張口說不了話,哭到葉慕汐情緒崩潰,哭到葉慕汐不能自已。

「不….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我不要!!!」葉慕汐哭喊道。

本以為這樣李浩哲就會放過他了,但是李浩哲並沒有罷休,好像並沒有要遵循葉慕汐的意思,就好像剛剛的詢問都只是通知一下而已。 雖然是秀才,但是宋江河睜著眼睛說瞎話,就跟當真有那麼一回事一樣。

於是,這話一說,好些人就不禁想夏家殺了兩頭野豬,宋江河想在夏家吃肉,然後夏家不準,就動手打人了。

這豈不是在說夏家捨不得拿肉給人吃,小氣得近似乎吝嗇嗎?

夏文楠聽了出來,吼道:「宋江河,你皮痒痒了是不是?又在那胡說八道。」

宋江河看他發火,條件反射地一顫,又往宋大全的身後縮過去。

夏文楠不想讓自家的名聲在村裡傳得這麼難聽,解釋道:「你們別聽他胡說八道,根本就沒有的事。」

趙二狗道:「那是什麼原因呢?你們總不能無緣無故的打架吧?」

說到原因,夏文楠想起宋江河對宮玉的編排,想解釋又覺得不能污了宮玉的名聲,這一時之間反倒是為難了。

眾人等著他的答案。

趙二狗看他遲遲不回答,故意把話題引到夏文桃的身上,「夏文桃不是在院子里嗎?讓她來說。夏文桃是你妹,又是宋江河的媳婦,她這樣的中間總不至於胡說八道吧?」

夏文桃聽趙二狗提自己的名,狠狠地瞪了趙二狗一眼。

但趙二狗的提議得到了大家的贊同,霎時,就有許多人朝她喊,讓她出去說。

夏文桃知道是宋江河嘴欠得罪了夏家人,可她不敢去照實說,那樣會得罪宋江河,而她一旦得罪宋江河,接下來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被眾人催促著,夏文桃著急地擺手,不住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別問我。」

怕被眾人詢問,她狼狽地躲到牆角下,蹲在地上抱著膝蓋,還把頭埋得低低的。

夏文樺和夏文軒相視一眼,不禁心下嘆息,曾幾何時,夏文桃還是一個囂張跋扈的人,而現在嫁到宋家才沒多久,就被訓練成這樣一副懦弱無能的模樣了。

趙二狗歪著腦袋伸長脖子也看不到夏文桃,撇了撇嘴,道:「看來夏文桃並不想管這事,還是你自己說吧!」

夏文楠煩他多管閑事,嗤之以鼻道:「說什麼說?趙二狗,我們家的事關你屁事啊?你是吃飽了撐的還是怎麼的,非得要追根究底?趕緊的滾。」

趙二狗被他訓斥,眼睛一瞪,「喲,你這是惱羞成怒了嗎?呵!看你這啥都不想說的樣子,八成是理虧吧?」

為了讓自己的觀點得到別人的贊同,他說了后,還又掉頭和其他人議論起來。

村裡都是不嫌事多的人,為了知道原因,好些人都跟著附和。

宋江河看站在自己這一面的人挺多的,想著剛才被打的事,氣不打一處來,便開口道:「說白了,他就是為了維護那個賤妮子。」

趙二狗及時問:「為啥維護啊?」

夏文楠怕宋江河又胡說八道,立即朝宋江河怒目而視,「宋江河,你別胡說八道。」

但宋江河不聽警告,硬是看人多,仗著膽子道:「因為我說那賤妮子早都被他們三兄弟用了,我不僅可以喊她二嫂,還可以喊三嫂,或者是四嫂,所以他就……」

「噗嗤」,有人沒忍住地一笑,「宋江河,你嘴這麼欠,你這不是找打嗎?」

有人接著道:「是啊!人家夏家三兄弟還在守孝,你這麼口無遮攔的胡說八道,人家不打你打誰啊?還說不留你在家裡吃飯,就你說的那話,誰還會留你吃飯啊?又不是腦袋有問題。」

大梁國一向以孝為先,宋江河那麼侮辱正在守孝的人,瞬間就被人群起而攻之了。

虧宋江河先前還想他被打得那樣慘,這來看熱鬧的人好歹會同情同情他,哪知他把原因說了后,錯的反而是他。

宋大全不想說宋江河的不是,側頭瞪了宋江河一眼。

宋江河被眾人說得沒臉呆下去,一著急,又道:「我說那話又不是沒有根據。要不是宮玉那個賤妮子那天在河邊勾引我,我會胡說八道嗎?」

他的聲音不小,「勾引」二字立即讓眾人興奮且停下了議論的聲音。

趙二狗最不閑事多了,趕緊追問道:「宮玉真的勾引你了嗎?怎麼勾引的?」

抬頭去看宮玉,他更加覺得好笑了,就宮玉那滿臉膿包又無法入眼的樣,還能勾引人?拿什麼來勾引啊?要是夏文桃還差不多,不僅臉蛋好看,身段還好。

想著他又朝院子里張望,可還是見不到夏文桃的身影。

想著夏文桃,他某個地方好像就有感覺了,果然光棍了許多年,就會飢不擇食的想要女人了。

夏文楠捏著拳頭,咬牙切齒道:「宋江河,你是不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哪怕有眾人在場,他也是想打人了。

宮玉這時拉了他一下,朝他搖頭。總是用武力來解決不是一個辦法,所以……

一念及此,宮玉眉頭微微一挑,清脆如黃鶯出谷般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啊!宋江河,你倒是說說看,我是怎麼勾引你的呢?」

她不生氣,言語間展現出來的面貌淡定又自信,反而讓人覺得她沒有做過什麼虧心事。

宋江河一咬牙,沖著她道:「就是那天,你在河裡,把褲腿都擼到大腿上了,光成那樣,不是勾引我是啥呀?」

「噗」!

宮玉在別人反應之前「噗嗤」一笑,道:「宋江河,我那樣就勾引到你了嗎?呵!你這個秀才讀的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非禮勿視懂不懂啊?一個秀才,不知道非禮勿視,還說什麼別人勾引了你,你是哪來的臉呢?」

她這一連串的問題出來,瞬間把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你,你……」宋江河的臉色一陣一陣地難看,面對眾人流露出來的嘲笑,他想反駁,這一時之間,還結舌得找不到言語了。

宮玉打量著宋江河,接著道:「請問宋江河,你這尖嘴猴腮又身姿單薄的樣,你是有什麼資本來讓別人勾引你呢?是因為你長得好看,還是因為你很有錢呢?都沒有吧!那是因為你是秀才?哈!就你那土包子的樣,就算是個秀才又能怎麼樣?你在村裡轉一圈,問一問有幾個人瞧得上你的?」

。 丹妮無奈的攤了攤手,心說那是你不知道,她家裏還有一群小崽子等著。

讓孩子在家裏餓著,丹妮自然是做不到這麼的鐵石心腸,自然就順着孟夢的意思,讓自己的同事趕緊結束這次的詢問。

「那個女生,雖然她做了那樣的事,但是她也是被威脅的,她想見見你。」

看着孟夢三下五除二把那些詢問直接答完,那個警員想到剛才悲戚的女生,想了想,還是問了出口。

丹妮在旁邊對着那個警員使了使眼色,但是顯然並沒有什麼用處,那人竟然還是直愣愣的看着孟夢。

孟夢抬起頭,直面那個警員,目光沒有絲毫的閃避。

「不論她是因為什麼原因,她造成的後果是傷害了很多孩子。」

「我知道你們一定覺得她很可憐,但是,那是因為你們沒有看到,我家崽崽們今天早上惶恐的樣子。」

「本來過生日是多麼高興的一件事,但是洛洛以後的生日,恐怕每次都會想到有這樣一件事的發生,我又該怎麼療愈我家崽崽的心傷?」

那個警員無話可說,丹妮本來就覺得那個女生咎由自取,對於自己同事剛才的失禮也有些歉意,沒有出來打圓場。

「而且,你們忘了很重要的一點,她可憐,但是她要摧毀的,是我們孤兒院的命脈。」

「本身就還是未成年的我,是孤兒院最大的孩子,我現在可以做直播,可以照顧那些孩子。」

「但是一旦我出事,那些孩子怎麼辦?他們會好心的幫我們照顧嗎?」

被孟夢說的抬不起頭,那個警員也已經知道自己的一時心軟造成了受害人多大的傷害,怯懦的張了張嘴。

「對不起。」

孟夢擺擺手,對於這樣毫無意義的字元她並不在乎。

「我只希望,法律可以教會她,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畢竟,有些時候,只是說句話而已,毫無用處。」

「畢竟,道歉如果有用,還要警察幹什麼?對不對?」

帶着意味深長的口氣,孟夢看了那個警員一眼,和丹妮打了聲招呼,轉身就走。

「之前我就說過,你心太軟了,不太適合值外勤。」丹妮看着孟夢的背影,拍了拍旁邊同事的肩膀。

「這次回去之後,希望你可以好好想想。」

摸了摸鼻子,那個警員現在臊的臉都紅了,被孟夢一個未成年教育道理,直接讓他羞恥心有些爆棚。

「丹妮姐,我知道了。剛才是我不好。我總以為法理不外乎人情,但是我就是太容易受到影響。」

「我覺得她沒有受到實質傷害,但是我忘了,那是她們有本事,不然的話,恐怕現在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以後我會改的。」

複雜的看着自己同事,這人之前他們已經勸了很多次,沒想到,最後竟然因為一個小姑娘幾句話開竅了。

「孟夢和那幾個崽崽實在太慘了,我剛才怎麼可以有那種想法,太不可原諒了。」

默默翻了個白眼,原來是有了更慘的做對比……不過,不管怎麼說,以後知道改就好。

「丹妮,忙完了嗎?」羅淳從遠處走過來,看着即使在黑暗裏也彷彿在發光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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